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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富阳最早一批面馆 听创始人说“面”的往事

  “中饭吃什么?”“去吃碗面吧。”这样的对话,每一天都会在富阳这座城市里发生无数次。爱吃面的富阳人有很多,以至于富阳的大街小巷总找得到一两家面馆,遇上饭点,面馆的生意总那么红火。

  富阳有多少家面馆?记者在一组统计中看到,凡是店名上带有“面馆”“面店”字样的店铺在富阳就有499家。在这些面馆中,哪一家面馆曾经带给你惊喜,又有哪一家面馆让你念念不忘?本报今日起推出“富阳首届面文化节系列报道”,起底富阳第一批面馆的故事,跟踪富阳面文化的发展历程,探寻一碗面背后的感动。

  今天,请跟着本报记者一起走进阿汤面馆、老车站面馆,揭开这两家开了近30年的面馆背后的故事。

  说到曾经吃过的印象最深的面条,不少老一辈富阳人会不约而同地想起春江饭店的“光面”,9分钱一碗,能吃上一碗“光面”,在当时也算是奢侈的事情了。“光面”顾名思义,一碗面里只有汤和面,其他什么都不加。在和阿汤面馆、老车站面馆老板交谈时,两人也都说到了对春江饭店的记忆。

  阿汤面馆的老板汤国清今年60岁,小时候住在富春路(今富春街)上的倪家弄,春江饭店就在对面,距离弄口仅20米。汤国清年少时在富阳旅馆做学徒,后来成了旅馆的厨师,当时富阳旅馆、车站饭店、春江饭店同属饮食服务公司,富阳旅馆和春江饭店距离150米左右。

  “虽然叫饭店,基本上什么都做,炒菜、面条、小吃都有。”汤国清说,每到节假日,春江饭店里面都挤满了人,从农村到城里来的人都喜欢到春江饭店吃碗面。

  老车站面馆的老板施信荣今年69岁,他父亲曾是春江饭店的掌勺。施信荣介绍,在新中国成立前,他的爷爷就是开饭店的,就在现在的恩波公园附近,叫作“民生饭店”。

  后来,饭店开始公私合营,施信荣爷爷的饭店和其他几家饭店合作,由政府主导,开了一家店,这家店就是后来的春江饭店,而施信荣的父亲则成了掌勺。

  虽然家里人在春江饭店工作,但施信荣也很难得吃上饭店的面。“农村上来办事情的人,会顺便到春江饭店吃面,他们带的钱不多,当时也没有其他地方吃饭,能够吃碗面就很好了。”他说。

  “老街上的春江饭店名气大,当时去吃面,叫‘下馆子’。”李拓是富阳日报社的老记者,小时候住在鹳山脚下,在他记忆中,哥哥总是数着一分一分的钱币,然后去春江饭店吃沃面。他解释,沃面就是青菜面,要1角1分钱。而他最喜欢的是油渣面,当时能吃到一点猪油,已经是很高兴的事情了。“当时有个朋友是春江饭店的厨师,看到另一个朋友来吃面,特地多加了一些猪油,猪油很厚,盖在面汤表面,下面还是滚烫的汤,朋友喝了一大口,嘴巴都烫掉了。”随着一碗油渣面,往事也一幕幕地浮现。

  陈其玉是老富阳人,在他记忆里,到春江饭店吃碗面是当时的一种慰藉。发工资了,要去春江饭店吃面庆祝。身体不舒服胃口不好,要去吃一碗春江饭店的面开开胃。孕妇想要开开荤,家里人就到春江饭店打包一碗面带回去。

  “有时候还会用来哄小孩,孩子一听‘去春江饭店打碗面来吃’,马上就开心了。”陈其玉说,吃上春江饭店的面,对农村里的人来说可以成为炫耀的资本,遇到村里人都会说“我今天上街,在春江饭店吃了面”,那是很自豪的事情。

  桂花路上的阿汤面馆,在很多富阳人的记忆中都占有一席之地。面馆的大碗上印着“创始于1990年”字样,一家面馆开了近30年,有什么秘诀?老板汤国清是个实在人,他说,因为实惠吧,阿汤面馆那些面向工薪阶层的面做了近30年,以后也会一直做下去。

  除了实惠,其实还有一份舒心。汤国清就像是30年前一样,还是整天在厨房忙碌,顾客看到他的身影,就会吃得很舒服,“因为是阿汤亲自下厨的”。

  在上世纪90年代初,汤国清所在的富阳旅馆生意逐渐走下坡路,考虑到生计,妻子在当时的镇幼儿园旁承包了一间店面房,夫妻俩就在这里开起了面店,那时汤国清还在做厨师,直到富阳旅馆不开了,他才全身心投入到面馆生意上来。最早的店面很小,店里只能摆下一张桌子,白天,他们会在路边放上两张可以折叠的桌子,到了晚上再收进来。

  阿汤面馆的店面换过好几个地方,到1995年换到桂花路,就是现在的位置。红烧大排面是阿汤面馆名气最响的招牌面。“我们是富阳第一家烧出红烧大排面的。”汤国清说,1993年的时候,一碗大排面卖两块钱,当时煮面用的还是煤饼炉,架在街上就开始煮,当时的面馆还在原市心路上,整条市心路都是红烧大排的香味。20多年过去了,大排面依旧受欢迎,价格涨到了每碗15块。

  “生意最好的时候应该是10年前,一天要卖出200多斤面,大概有六七百碗面条。”汤国清说,面馆要开得好,人气很重要,但要开得长久,就要靠品质靠回头客了。阿汤面馆的回头客很多,汤国清说,来吃面的都是朋友,大部分也都面熟,到富阳来旅游的人吃过一次阿汤面馆的面,再来富阳的时候还会找过来。

  前两年,阿汤面馆面临了不小的挑战,区第一人民医院搬迁、富阳中学改扩建,附近的人流量一下子减少了,据汤国清说,面馆亏了两年半,现在已经渡过了难关。面馆会继续开下去,如今,儿子已经接手了。

  作为富阳最早的一批面馆,汤国清也见证了一家家面馆的开张和关门,对于不断涌现的面馆,他的态度非常开放,“我们用心做好自己的面,把顾客照顾好就行了”。他说起同为老品牌的老车站面馆,“会听到客人说,阿汤的面还是老车站好吃,也有客人说,老车站的面不如阿汤的好,这种时候,我都不会去说什么”。他说,顾客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,这些都没问题,有一回遇到有顾客在诋毁老车站面馆,这时他坐不住了,马上为同行打抱不平。

  在结束采访时,要给汤国清夫妻俩拍张照片,选在了20多年没有变过的收银台前。老板娘笑笑说:“这些年,我连发型都没有变过。”她还说,上世纪90年代初,李拓还给阿汤面馆写过一篇报道,里面说到,顾客每点一碗面,她都会问“辣要不要”,这句话一天要说几百次。

  午后,恩波大道上的老车站面馆里,老板施信荣正在吃着一个人的午餐,几个小菜、一瓶烧酒。老车站面馆也是富阳的老牌面馆了,施信荣介绍,面馆是1993年开起来的,当时的店面在恩波公园位置,借用了老车站饭店的店面,直到2002年左右才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。

  施信荣生长在餐饮世家,祖上几辈人都是开茶馆、饭馆的。在1993年之前,他在一家单位上班,后来盘下了店面,就开始边上班边开店。“开面馆也是机缘巧合吧,当时国营的车站饭店经营不下去了,店里的桌椅已经积起了灰,我别的不会,做吃的还可以,就把店面租了下来。”他说,家里人煮面都很好吃,面馆开起来的时候,他的小伯到店里指导了一段时间,“家族做餐饮的传统不能丢”。

  面馆还在恩波公园的时候,招牌没有更换,还是叫老车站饭店,后来搬到恩波大道才正式把名字改成老车站面馆。“最早使用过的桌子、凳子,我还留着几张,这些物品都见证着面馆的变迁。”施信荣说,现在店面大了,儿子、女儿都在面馆工作,也是在继承家族传统了。

  老车站面馆在2017年重新装修过,施信荣的儿媳妇说,有不少顾客提出来,希望能有清新一点的就餐环境。“我们在不断改进,为了符合客人的需求,给客人更好的服务。”她说,公公是老老实实做事的人。

  其实,老车站面馆这几年面临着不小的困难,附近停车位少,“来这里吃一碗面太‘贵’了,一不小心就被贴罚单了”。因为停车难,一部分顾客就流失了,再加上店面租金贵、人工工资又不断上涨,面馆的收益受到了影响。“不管生意好不好,都要把餐饮做下去,这是家族传统,不能丢。”这是老车站面馆一直坚持做下去的理由。

  “现在网红面馆很多,噱头足味道却一般,不如老车站面馆踏踏实实的一碗面。很小的时候就吃过老车站面馆的面,价格一直很亲民,有时候比起面,更怀念的是这种不变的味道。”“从小吃到大的面馆,每次回富阳都要尝一尝。”如果搜索“老车站面馆”,可以看到许多评论,都是客人们最线多年的坚守,给许许多多富阳人留下了一个可以追忆的味道。

  本报讯(记者许媛娇见习记者楼海霞俞锐晟)富阳人爱吃面,每条街上好像都能找得到面馆。一碗面里,除了食物的美味,还藏着每一家面馆独有的饮食文化。吃货们的福利来了。由富阳日报社、杭州富阳日报传媒有限公司、杭州悦报传媒有限公司联手打造的2019富阳首届面文化节正式启动,1000碗面免费吃。关注“乐活富阳”(happyfy520)官方微信(可扫描下方二维码关注)关注后,在后台回复“面文化节”,就能了解活动详情、参与活动。

  据悉,本次活动设置了免费抢面条环节,时间为3月22日至3月26日,抢到的面条券使用时间为3月27日至3月31日。截至目前,全城已有29家面馆参与本次活动,每家面馆都将提供30碗面,免费赠送给参与活动的市民。

  目前参与活动的面馆名单:阿汤面馆、老车站面馆、元亨面馆、好享吃、麦田面馆、文杰面馆、远方面馆、御味丰面馆、阿娥面馆、老丁面馆、好易家面馆、见面、畅心私房面馆、金盆面馆、俞记面馆、味之源、味丰八面、一碗面、海边少年、秦俑社、富春山庄、小玖佰面馆、脆包公烧鱼面、同心面馆、琳珑舫面馆、阿良骨头面、翰隆面馆、兰溪特色手擀面、一绝拉面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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